你听见什么了?What Do You Hear?

  我们的耳朵能够听到什么是一个生理或者医学问题吗?如果听力健全就什么都能听到吗?你再想想……
“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印第安人说道。“你能听到什么取决于你认为什么最重要。”

聆听着 The Listeners

沃尔特·德·拉·梅尔(Walter de la Mare 1873-1956),英国诗人、小说家。在他创作的诗歌中,以儿童诗和《聆听者》(1912)最为出名。
德·拉·梅尔的诗歌语言流畅,技巧娴熟,新意迭出。他喜欢写童年,他能使平淡无奇的事物蒙上神秘色彩,还常常透出一股淡淡的哀伤。其诗风简而不陋,奇而不怪,兼有叙事、描写和戏剧表现之美,诗中常带有超自然主义元素,往往给读者留有发挥想象的余地。

寻找母亲 Please Look After Mom

生活中无处不在的母亲,有一天突然失踪了,一个家庭就此乱作一团。丈夫和子女发寻人启事、登广告,想方设法寻找母亲,也开始追寻她的记忆。在没有母亲的日子里,作为女儿,开始思考自己曾经对母亲的不孝敬;作为儿子,开始反思自己曾经对待母亲的冷漠;作为丈夫,开始思考自己曾经对待妻子的不理解和不尊重……

三杯茶(节选二) Three Cups of Tea (Excerpt II)

前情提要:回到美国的摩顿森并没有忘记自己对科尔飞村长哈吉·阿里做出的筹建学校的承诺。他写了580封募捐信,寄给那些看起来很有影响力、很受欢迎或是很重要的人物,但收获甚微。不过随后,摩顿森还是遇到了他生命中的“贵人”——美籍瑞士物理学家、拥有剑桥大学学位的吉恩·霍尔尼。霍尔尼给了摩顿森一万两千美元的捐助,带着用霍尔尼捐助的款项购买的材料和自己的承诺,几经辗转,摩顿森回到了科尔飞村。科尔飞小学正式动工。

三杯茶(节选一) Three Cups of Tea (Excerpt I)

Greg Mortenson(葛瑞格·摩顿森),1958年出生在美国明尼苏达州,3个月大时随父母到坦桑尼亚,十几岁又回到美国。他原是登山家,1993年,为纪念早逝的妹妹克莉丝塔,他决定攀登世界第二高峰乔戈里峰(K2)。不料,途中发生意外,其后被巴基斯坦的巴尔蒂人救起,从此就与当地人结下了不解情缘。为兑现给巴基斯坦穷困的村庄建学校的承诺,他辛苦奔走,历时12年,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地区兴建了60余所学校。2006年,他将自己这段经历,以及十多年来的所见所闻整理成书,令千百万不同肤色的读者为之动容。凭借此书,葛瑞格·摩顿森获得了2007年第11届桐山环太平洋图书奖。

猎鸭记 Duck Hunting

接着我张开双手跑进了草地里。泥土很潮湿,我的脚陷了下去,但我用力踢开泥土,从枪和她的旁边跑开了。我看到鸭子从褐色的水里四散开来,像绿色的焰火般迅速散开,飞过我的头顶。我跑过去把它们从睡梦中惊醒,然后等待着,等待着子弹的爆裂声从我身后爆出。我低头跑着,尽管我对自己说我不害怕。接着我跑过了池塘,还在等待身后的枪声响起。我跑到了草地的尽头,依旧等待着。

The Gift 情暖今生

在过去的岁月里,我不止一次在想,为什么人会在最脆弱的时候认识我们生命中最亲密的朋友,与另一个人结成最紧密的纽带也在这时结成。我认为,这是因为在我们面对危及生命的疾病、失业,或者其它灾难时,我们所有的伪装都会褪去,我们的心灵都会向周围的人敞开,接受来自他人的关爱和好意,差不多就像孩童那样,毫无芥蒂并心存感激承接爱。这种爱与种族、肤色、信仰无关,也正是这种爱,让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和那双深蓝色眼睛相遇,并发誓永远彼此关爱。

让昨日随风 Letting Go of Yesterday

我任由巨浪带走我的悲伤,送到大海中去。因为它对于我的生命来说再没什么意义了。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比我坐着时高了一些。我转身向婚礼现场走去,希望没错过切蛋糕的场面。今天是妹妹展翅出巢一天,也是露西死去,我得到新生的一天。

愿真情永在 Lucky to Be Sad

当我们走出礼堂寻找我们的儿子时,我们看见他和他的密友手挽着手站在一起,正儿八经地在合照。他向我们走来。我们一如往常地在音乐会结束后,习惯性地拥抱了一下,然后告诉他,我们感到多么自豪,他是多么的棒。但我们注意到,他当时感到有点难受,眼里含着泪水。

我的名字叫安提戈涅 My Name Is Antigone

在希腊神话传说中,俄狄浦斯(Oedipus)的一生跌宕起伏,是一个传奇,更是一个悲剧,令世人唏嘘不已,但在其女儿安提戈涅(Antigone)眼里却截然不同——他们家拥有世界上最简单、最纯粹的幸福和快乐,宛如童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