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lt of this thinking, she had stopped praying. She qualified this statement—that is, she modified it—saying she did not now pray “in the same way” as she had formerly done. Her mother said, “Tell me about it, dear.”
一年以后,她又独自一人摸索着穿过另一处不见阳光的沼泽,但这一次她找到了一处歇脚的地方。有一个星期,她妈妈未能在晚上孩子祷告的时间去育儿室。她妈妈说起这件事时,觉得很遗憾,说她今晚会过来,并且希望能像以前那样每个晚上都能过来听苏西祈祷。她注意到苏西似乎有话要说,但又显然很困惑,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便问她有什么困难。苏西解释说富特老师(女家庭教师)在教她关于印第安人以及他们的宗教信仰的事情,根据老师的说法,印第安人好像不只有一个上帝,而是有好几个。苏西因此陷入了沉思。而她思索的结果,便是停止了祷告。她将这句话补充为——或者说修改为——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祷告了。她妈妈说:“那就给我说说吧,宝贝。”
